徐小洌

主产包策,主推全职韩张及全职各种乱炖,偶尔推各种文史哲相关,偶尔碎碎念叨生活和学习。

[包策/包策包]奇谈

考完四级还愿,觉得425应该还能够但是自己的听力真心跪。

网剧背景,无刀无玻璃,内分两部分,一发完结,请放心食用。

请大家先听网剧片尾曲《奇谈》再来看文呐~

有的地方剧情记不清了可能会有不一致的地方大家包涵,因为剧情就是个背景不太要紧。

关于历史、医学、地理气候等方面的事情我已经尽量贴边了orz欢迎大家指正。

建议后一部分不管有没有get到点都看完全文再去看注释。

*******

包拯现在感觉很不好。

他正在处理最近因为查案子而堆积下来的公文。这些天里他忙着追查假交子,日常的公事一概放到了一边;公孙策虽帮他日日看顾,却碍于职权也只能把紧要的事务筛出来交给包拯权断,其余这些琐碎事务便堆到了一起——他这个京畿地区的父母官要管理的可不仅仅是刑事案件那么简单。看着手旁一摞不矮的文书,包拯只觉得头昏脑胀,眼前的字有些恍惚,脊背有些发冷。包拯觉得自己约莫是着了凉,晃晃悠悠站起来,走到小书房想找公孙先生给他瞧瞧。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这才想起公孙策说过今天下午要去给那些被硫酸污染的河水周围的百姓们诊治发药。他盯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卷宗账簿和他家先生惯用的笔墨怔了半晌,又关好门,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外衣也懒得除去,直接裹住被子倒在了床上。

很快,包拯就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刘美的奸诈、襄阳王的嚣张和小皇帝单薄的身影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飞过,他一时好像回到了被白菊花挟持的荒郊破屋里,一时好像身处三堂会审之上却无能为力,一时又看到落魄的庞籍推开自己头也不回地走远……包拯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又仿佛那日在陷空岛落入水中——他拼命挣扎,却不住地呛着水,手脚越来越沉……

渐渐的,好像有一股暖流顺着他的经脉流过。包拯那不太清醒的意识微微一振,整个人平静了许多。他清楚刚刚的一切只是梦境,却不愿再回到那种黑暗和绝望之中。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却被明亮的光线刺了眼,慌忙又闭上眼转过头去,想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挡一下,却感觉手臂酸软使不上劲。

公孙策正收拾着自己的灸针,听到响动过来查看,看到包拯的样子连忙熄了床边两盏刚刚施针用来照明的油灯,只留远处的一盏。包拯这才睁开眼睛,率先看到的就是公孙策急切的脸。

“大人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公孙策颇有些心疼。大人最近为那假交子、狗妖和中毒之事忙得焦头烂额,又为襄阳王逼迫皇上下罪己诏、庞家败落与庞籍决裂、幕后之人却仍逍遥法外而忧心自责,被白菊花劫持、一身狼狈也不曾好好休息。现下略略染上些风寒,便一起发作出来,真是内外煎熬……

“先生……”包拯一张口,发现声音沙哑得不行,连忙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现在几时了?我是不是发了热?“

公孙策在床边坐下来,又试了试包拯的额头宽慰道:“现在是戌正过了几刻,一会就到二更天了。大人你最近折腾得太紧,又着了凉。现在热已经退下去了,休息几日就能好,不算严重。”说完,他就要起身:“正好你醒了,学生去把药端来。”

“别……”包拯连忙伸出手拉住公孙策
的袖子:“先生别走……”

公孙策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握住包拯的手:“大人刚刚可是做了噩梦?我去端个药很快就回来,那边还点着安神的香……”正说到这,房门被轻轻推开,赵虎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先生,你要的安神茶。欸大人你醒了啊!”

包拯朝赵虎笑了一下,就听公孙策说:“正好你去把汤药也端过来吧,再吩咐厨房熬一点热粥。”

赵虎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出去了。公孙策拍拍包拯的手,扶他坐了起来,起身倒了杯茶递给对方。包拯接过茶盏,又抬眼去看公孙策的眉眼。在有些昏暗的灯光的映衬下,屋里弥漫着的檀香气、手中的安神茶,还有眼前略带倦色的人,都让他那么安心。

就好像温暖而微弱的灯盏,漂白了他的夜晚。

*

白天刚刚审结了两个案子,判了三个罪犯流刑,包拯此刻正在书房一边翻看着庭审的卷宗一边斟酌着上报刑部的文书。突然,公孙策从屏风后面绕出来,叫了他一声:“大人。”

“嗯?”包拯有些吃惊,平日公孙策都是整理好当日的卷宗和账目,安排好府上事务之后才会过来找他,今日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先生有事?”

公孙策颇有些犹豫地点点头:“前日青田县[1]报上来的公文大人可看过了?”

包拯想了想,回答道:“看过了,不是已经交给先生归档了?有什么问题吗?”

“青田县胡县令说今年汴河涨水又淹了农田,要求减少今年缴夏税的数目。”

“啊……”包拯点了点头,“是啊,青田县地势低洼,每逢雨季涨水易涝,不是年年如此吗?”

“的确年年如此,本来学生也习以为常,只是刚刚归档的时候,我恰好看到了这个。”公孙策说着从袖中取出另一件文书。包拯接过粗略一看,是五天前与青田县相邻的蔡县[2]上报蝗灾的公文。

“蝗灾……怎么了?皇上不是已经派了户部的人去查证赈灾了吗?听说闹得也不是很大就是……”包拯的话突然顿住,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难以置信地扭头望向公孙策。

公孙策点点头:“学生也正是想到这一层。自古蝗旱不分家,蔡县闹蝗灾,虽然不大,但也没道理青田县同时闹涝灾。”

包拯“啪”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这个胡力当本官是傻子吗?今年到底下没下雨汴河涨没涨水我在开封府呆着我还不清楚?我……!”

包拯的话音再一次顿住,片刻后艰难地提醒公孙策:“先生,今年雨季的时候,我们不在开封。我们在……陈州。”

公孙策也是一惊,随即道:“这胡县令居然如此心机来骗大人?”

“不对,”包拯的声音有些发寒,“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青田县内大部分是三司使王佐尧[3]的封地,王佐尧又正是襄阳王的东床快婿[4]。”

“等等!”公孙策奇道:“襄阳王什么时候有了女儿?还东床快婿?”

“诶呀!”包拯瞬间变回了不正经的样子。“襄阳王表面上没有女儿,但是他以前多年带兵在外,难免留情,有个私生子私生女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只是他为了维持自己的名声向来极为保密罢了。”

公孙策暗自咬咬牙根:“那包大人又是听谁说的这八卦消息啊?”

包拯从公孙策的语气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缩了缩脖子,连忙转移话题:“总之,这件事应该不简单。我们先不要声张,派人去青田县暗访一下,查探清楚后再做处置。”

公孙策拱了拱手,叹了口气道:“难怪大人刚来京城赴任时要让青田县修一个小堤坝,被那胡力推三阻四,居然还有当地百姓的上书反对。今日想来,此事背后的水可深着呢。”

包拯点点头,也不由得叹气感慨道:“没错,三司使的位置又正好能将此事遮掩[5]。襄阳王真是老奸巨猾,哪都有他一趟浑水,真是搅得这世道风雨如晦。”

公孙策看着自家大人忧国忧民的样子,只觉得之我幸,微微笑道:“风雨如晦,鸡鸣不已[6]。”

包拯突然受了夸奖,不可思议地看着平日清冷的公孙先生,好像想到了什么,挤眉弄眼地说:“先生真是如切如磋,如琢如磨[7]。”

公孙策反应了一下,耳朵慢慢染上了红色,作势要打包拯,包拯却不躲不闪,仍旧笑眯眯地看着面前害羞的书生。

他知道他家先生从来都是口嫌体直,所以他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用诗文调戏之[8],也算了却二人没能生逢清明盛世的遗憾吧。

——The end——

[1][2][4]胡编的,别信。

[3]历史上包拯的确连着弹劾过两任三司使,其中一个叫张尧佐。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搜搜这个故事,对认识历史上的包青天可能会有点帮助。

[5]宋代三司分别为户部,度支和盐铁,三司使就是主管财权的三司长官。

[6]出自《诗经·郑风·风雨》。原文是“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原表达一个女子在风雨交加、天色阴沉、鸡鸣不已的时刻,更加强烈地思念她的丈夫。思而不见,使她痛苦、凄凉、怅惘。正在此时,久别的丈夫突然回到了家里,自然使女子喜出望外。后“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又多了一层风雨交加天色昏暗的早晨,雄鸡啼叫不止,比喻在黑暗的社会里不乏有识之士的意思。(from Baidu)

[7]出自《诗经·卫风·淇奥》,原文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来描写一位很优秀的美男子。

[8]包策二人都未提君子但用“君子”把前后两句诗连接了起来,就是既见君子→有匪君子,算是为了那句歌词比较生硬地抖了个机灵吧,望大家海涵。PS我是想写包策的!!不造为啥写出来从包拯生病到诗经的解释都那么像策包orz但我还是坚信我写的包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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