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洌

主产包策,主推全职韩张及全职各种乱炖,偶尔推各种文史哲相关,偶尔碎碎念叨生活和学习。

[包策]一枚刀片

疑似单箭头预警
刀片预警刀片预警刀片预警
短小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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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看着眼前穿着大红吉服的包拯在一众宾客之中穿梭,暗暗松了一口气,捏着酒杯退到角落里坐下。一闭上眼,就觉得两侧太阳穴连着额角一跳一跳地疼。

得知包大人要成亲的这半个月来,开封府上下忙得人仰马翻,公孙策自己更是亲力亲为,力求事事妥帖。就在刚刚听到“礼成”二字时,公孙策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一松,一时间竟有种大事已了的感觉。剩下的,不过是摆酒摆宴,招待宾客罢了。

说来也奇怪,包大人向来不喜交游,请来的客人分明不多,为何整整一天耳中都是人声鼎沸,翁鸣不断,吵得自己直欲作呕。

包拯平日不爱与人虚与委蛇,今日想是高兴,竟完完整整敬了一圈酒下来,同各色人等都交谈甚欢。公孙策在角落里看着包拯的一举一动,看他敬过酒后向展昭使了个眼色,而后抽了空就绕过屏风往内院去了。

是了,绕过屏风进内院,穿过西厢房前的亭子,就是他的新房。

太熟悉了,公孙策对这里的一切太熟悉了。这尘封了四五年近日才热闹起来的宅子是包大人刚进京做官时公孙策买下的,堂上和房中喜庆得刺眼的被褥和装饰是他一家一家比对过挑选出来的,新房中那合卺酒是去年秋天他和包拯亲手酿制、埋在府里桃树下的桂花酒。这酒前几天刚刚挖出,想来必是不浓不烈,甘甜正好。

眼看着少言寡语的展昭有些招架不住,公孙策站起身来走上前,客客气气地劝阻着想去闹洞房的各位大人。那些宾客倒也不是认真要去闹,也颇给公孙先生面子,说笑两句各自散去。只是与开封府众人交熟多年的庞籍走之前略带担忧地问着:“公孙先生脸色忒苍白,可是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吗?公孙策原只觉得头疼,听此一问又觉出眼前确是有点天旋地转。展昭闻言也走过来,面露忧色地说:“先生这半个月为大人婚事前后操劳,怕不是累病了。”

公孙策松了松紧紧捏着那酒杯的指节,冲庞籍一拱手:“学生休息一日就好了,谢过庞大人关怀。”

礼仪如常。

----The end----

等等等一下!先别打我!听我说!
这种事情不可能真正发生的!
因为包包就算成亲,估计也得在庐州老家啊对不对←_←
这个大概是深夜爬记录吃了太多刀片的后遗症,是昨晚上做梦梦到的😂
全副武装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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