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洌

主产包策,主推全职韩张及全职各种乱炖,偶尔推各种文史哲相关,偶尔碎碎念叨生活和学习。

[包策/清末AU]箫心剑气一梦深(3)

cp包策,时代背景为清末,以1884~1912年为主
杂糅多版本人物形象,受开封奇谈网剧影响大
文风古怪而多变,由于剧情需要篡改部分历史
欢迎讨论与批评指正,不接受无脑拍砖
不喜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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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三章

这厢包拯等人在席上交谈,他们谈论的对象公孙策则正在庐州老宅中埋首书卷。他手旁胡乱堆着几本已翻得破旧的书册,其中有经史,有医书,有刑名著作,还有近年在刑部走动接触到的《海国图志》和《万国公法》,而公孙策此时悉心研读的这一本正是《富国策》。

“嘶……”公孙策倒吸一口冷气,自暴自弃似的把书往书案上一扔,身子后仰靠到了椅子上。这是他接触的第一本有关经济原理的书,其内容艰深非他从前读过的有关西方的书籍可比,现实中又没有实例可供他佐证参考——简而言之,有点看不懂。

“有个精通西学的师傅能传授和讲解多好啊。”公孙策不知第多少次产生了这种想法,“哪怕像薛伯父一样只是指明方向偶尔点拨也行。”他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把《富国策》合上摆好,拎着冷掉的茶壶走出了书房。

西厢房里已经摆上了饭桌,一对老夫妇正忙着布置碗筷。公孙策洗了茶壶,重新填上茶叶枸杞等物,倒上热水泡着,而后三人一同坐下吃饭。公孙真在搬去京城前就遣散了家中所有的下人,只留下二位老人守着宅子。公孙策因素喜清静,又孝期未满,回乡后也未再添置人手。

“陈叔,陈姨,今日可有什么新鲜事吗?”

“老身听闻明日有一位姓朱的先生要在书院讲学,好像叫朱兆贞,说是一位丁什么什么先生的弟子?”

“丁韪良?”公孙策猛然想起《万国公法》和《富国策》封面上译者的名字,又惊又喜地问,“是丁韪良吗?”

“对对对,就是他。”[1]

次日下午,公孙策到朱兆贞下榻的驿馆递了拜帖,很快面见了朱兆贞。后者似乎已经猜到了面前人的来意,一直面带微笑盯得公孙策后背发毛。等公孙策说完了自己的请求后,朱兆贞没有回答同意与否而是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公孙公子想同在下学习西学,在下却想问公子是否已经学好了中学呢?”

公孙策一愣,未及答话,朱兆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公子应已熟读四书五经,或许也通熟诸子百家、汉魏诗文乃至琴棋书画,可是公子可否习过明算明法,习过华夏千年的农、医、工、商,是否懂得水利堪舆占卜乃至绿林之道?”[2]

公孙策:“……”

“家师多年言传身教,在下对西学理解不可谓不透彻。也正因如此,在下认为西学并非纯然是救弊良方。我华夏子民总归要奠定中学基础,再论其他。公子以为如何?”

“……先生所言有理。”

“那么请问公子,是否愿意跟随在下学习中学?”

公孙策尚未来得及腹诽此人反客为主,回忆就已经潮水一般涌进他的脑海。那是他与父亲的对话,一段断断续续散布在四年时光中的对话。

“其四者……不知父亲是否看过了近两日的《申报》?”

“近来清(hx)军与法兰西开战,在越南与天(hx)朝境内均受挫败。”

“庚子以来,我华夏国之不(hx)国,宗蕃难继。”

“以中国之伦常名教为本,辅以诸国富强之术。”

“体用岂可二分。”

“蛮(hx)夷频犯,国(hx)本将倾,公孙家子侄苦守家训不为鞑(hx)虏所用又有何意义。”

“国本如何将(hx)倾?体用不可分,便是取西去中更改国本吗?”

“总不能抱残守缺任人欺凌。”

“西学并非纯然是救弊良方。”

“祖宗之法不足守。”

公孙家家风开明,公孙策与父亲谈论国(hx)事虽有分歧亦不至争吵。只是,公孙策在薛府收到公孙真急病去世的消息后,与父亲最后一次见面交谈的情形便记得格外清晰。

“祖训可不守,祖宗之法可不守,我华夏千年文脉岂可不守。”

“公孙策——愿随先生学习中学,奠定基础,再论其他。”

*
 
转眼五载在公孙策悉心学习中度过。他渐渐发现朱兆贞虽强调教他“四书五经、诸子百家、汉魏诗文、琴棋书画、明算明法、农医工商、水利堪舆占卜乃至绿林之道”,却也并不反对他接触西学,反而时常点拨一二。公孙策于中西两道都进步飞快,不断与朱兆贞探讨着中学与西学的关系,也仍然坚持昌明西学以救时弊。

“束竹[3]现下中学已通,基础扎实,再如何想便也不是为师干预得了的了。”朱兆贞并不强求,只是往椅子上靠了靠身子,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庐州虽好,却非你我久留之地。为师夜观天象,妄度天机,束竹此生最紧要之机缘便在近日,为师也应南下继续讲学传道去也。”

“先生……”

“束竹天资之高,常人难出尔右。此乃家师赴华传(hx)教之信物,日后如遇难关,或可解燃眉之急。”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小小十字架交到公孙策手中。

“先生……要去何处?策儿……应去何处?”

“为师先往广州去。至于束竹应去何处……”

“公子,朱先生。”陈姨突然在出现在门口朝里招呼,“苏州急信,要公子即刻展读。”

公孙策向朱兆贞道了失礼,快步走去接过信件打开。信中寥寥几语,却震得公孙策双手微颤。

“薛大人……辞世……赴京吊唁……兄赵舒翘。”[4]

第一部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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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丁韪良确有其人,但朱兆贞是原创人物,清末传教士是否收徒我也并不是很清楚。

[2]其实“中学”这个词在当时主要指儒家伦常名教等等,我这里属于扩大化解释了。

[3]这个算…半私设?好像圈内比较默认策策表字束竹来着。

[4]事实上薛允升光绪二十七年(1901)与赵舒翘同年去世,此处为了剧情需要提前到光绪二十年(1894),对不住了薛大人orz……赵舒翘光绪十六年升任浙江温处道道员,十九年授浙江按察使,二十年升任江苏巡抚。因为设定公孙策与薛允升名义上是亲属实则师徒,与赵舒翘也有师兄弟情分(薛是赵的远房舅父)所以薛大人的死讯他是通过小赵师兄才能得知。而历史上薛允升赵舒翘沈家本这三位刑部当家堂官究竟有无师承关系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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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没能写到包策见面就不打tag了……不过第四章开头就是了!!!
感觉这章内容有点水……但是结构上应该是后面很多内容的铺垫吧
深刻怀疑我这个寒假根本不可能写完,希望不要坑or烂尾
越写越觉得自己文化水平还是不够orz
谢谢各位读者老爷……打滚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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