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洌

主产包策,主推全职韩张及全职各种乱炖,偶尔推各种文史哲相关,偶尔碎碎念叨生活和学习。

[包策/金版]春节贺文

cp包策,93金老师范老师版本
2017年最后两三个月爬墙去了开封奇谈网剧版本的包策坑……emm……
春节产粮一篇以表对金版包策的歉意和热爱~
这篇又短小又烂且不严谨,大家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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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夜晚,开封府众人正凑在一起守岁。展昭与一众留守府中的衙役侍卫在一桌上行令畅饮,讲些江湖和汴京城中的趣事。他们辛苦了一年,今日没了拘束,不多时便飘飘乎不知所以,连自家府上的大人[1]和师爷悄悄退了席都没发现。公孙策脾胃虚寒[2],包拯便拉着他一同回了书房,点起火盆,倒上两盅屠苏酒,而后一边拆着字谜一边闲聊。

包拯突然想起一事,朝公孙策问道:“户部陈大人[3]邀本府明日晚间赴宴,公孙先生可有闲暇同去?”

公孙策闻言奇道:“除开八王爷与王丞相设宴,大人竟肯同意陈大人的邀请?”

包拯含笑回答:“本府与陈大人商议过,宴席的花费各担一半。陈大人九月刚刚从江宁府调进户部,这几个月与本府合作甚为愉快,小聚也是应该的。”

公孙策也笑着点头:“京畿田土丈量登记之事尚未结束,大人与陈大人结谊,也便来年联旌克功。”

“先生随本府同去吗?”

“大人与陈大人尚无私谊,也不认识学生,学生不方便同去吧。”

“不妨事,同朝为官,早晚都会熟悉。”

“那学生恭敬不如从命。”

*

次日晚宴上,陈大人与包拯公孙策二人相谈甚欢,渐渐便说起了做地方父母官的经历。吏部看重陈大人的能力,屡屡将他派至剧县历练,却不想这陈大人偏偏是个急性子,几任知县知府做下来受尽百姓争讼家长里短之苦,现今回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包大人,并非陈某不恤百姓,实在是民风太过不堪……一碗汤面分量不足便要闹上官府,几钱银子交割不清便大打出手,陈某每日陷于鸡毛蒜皮之中不得抽身,实在是……实在是……唉……”

公孙策听着陈大人絮絮地抱怨有些好笑,包拯也忍俊不禁,劝说道:“陈大人得圣上器重,正是民风刁悍,才需陈大人以仁德抚之啊。大人此语今日同本府说,他日断不可在外宣扬。”

“唉!陈某省得。包大人勿怪,其实依陈某看啊,士农工商,百姓们都尚算淳朴,纵有家长里短闹上公堂,劝一劝,也就罢了。最可恶的莫过于讼师,搬弄是非,教唆辞讼,颠倒黑白,捏词辨饰,从中渔利[4],当真可恨。”

陈大人说得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公孙策举箸的右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包拯却是眼尖,借着陈大人饮酒的间隙出言反驳:“陈大人此言差矣,讼师之流,也非全然如大人所言。”

包拯刚一开口,公孙策的右手又不由得抖了一下,夹着的菜掉回了盘中。他默默转头看了包拯一眼,包拯却浑不在意,反而趁着陈大人不注意把那菜品直接夹到了自家先生碗中,继续说下去:“本府所见讼师之中,就不乏为人正直,熟谙律例,文辞严谨之人。”

陈大人有些吃惊:“包大人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况本府所见涉案之百姓,颇有为人要挟而忍气吞声者,亦有不明律例而为人愚弄者。人道下民易虐上天难欺,讼师一途可为下民伸张正义,陈大人万不可过分抱有成见。”[5]

“大人言之有理,陈某受教了。”

*

少时宴罢,包拯与公孙策二人同陈大人告辞后一同坐上府里来接的马车。他们都未饮多少酒,此刻清醒得很。公孙策思忖了一会,有些不安地开口:“大人,学生今日给大人添麻烦了。只是……陈大人所言不虚,大人大可不必……”

“公孙先生。”包拯柔声打断了他,“本府所言,亦是实情。先生早年居于大相国寺,常为苦主撰写状纸,本府也是看过一些的。”

公孙策惊诧:“大人看过?!”

“本府有幸,偶识先生大才,方得遇如此良师益友。”包拯笑着看着公孙策,知道他在诧异什么,便接着补充道,“了然大师荐先生来府前,便将先生书画文章状纸医方于本府看过,本府可是仰慕公孙先生许久。”[6]

公孙策原只道了然大师一封荐函脸面大,包拯这才留自己在府,却不想还有如此一节,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在心里嘟囔着:

“这就是缘分吧。”

---The End ---

[1]让我们假设包大人过年是不回家的😂
[2]延续我之前三篇金版范策的设定
[3]人物为原创,懒得起名字
[4]参考自梁治平著:《法意与人情》,中国法制出版社2004年版,第275-276页(from百度)
[5]事实上陈大人的说法才是我国古代主流观点,且目讼师兴盛于明清时期并非宋朝,包大人的说法是我编的
[6]《三侠五义》设定,策策是了然大师推荐给包拯的,至于说包拯提前得知先生才华是我的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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