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洌

主产包策,主推全职韩张及全职各种乱炖,偶尔推各种文史哲相关,偶尔碎碎念叨生活和学习。

【包策24H】我是谁

网剧人设,有其他版本的借鉴,cp包策
24H活动第17站~
我是一个拉低平均字数和平均水平的存在哈哈哈
本来想写刀,然后这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刀,反正不是糖就是了
感觉写得有点混乱也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我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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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草草巡街回来,刚进开封府便直冲向包拯的房间,不管不顾地撞开了门。开门声惊动了床边的公孙策,他抬起头来,双眼有些无神地看向门口的展昭。

“先生……!”看着双目泛红,满脸泪痕的公孙策,展昭悬着的心仿佛被人攥了一把,一时间竟有些不敢上前。

“展护卫……”公孙策的声音里刻着疲倦和绝望——不同于在陈州时的难以置信和歇斯底里,此刻他只觉身边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唯一让他感受到自己实存的人正躺在床上,间或微弱跳动着的脉搏维持着随时可能消逝的生命。

“先生……大人他……宫里太医来过了吗?”

公孙策点点头,又摇摇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终是什么都不忍说,只是摇摇晃晃站起了身。展昭连忙上前扶住,拼命克制着气息,尽量平静地说:“先生先去休息吧。大人他……吉人自有天相。”

公孙策摇头推开了展昭,踉跄着转了个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抓起包拯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身体无声的颤抖着。展昭咬紧了牙关,本想去拉公孙策,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途。半晌,他仰起头眨了眨眼,未发一言便冲出了门。

*

包拯仿佛漫步在荒野。他的脚下是土路,身遭是有些枯萎的草地,放眼望去则是雾蒙蒙的一片。他不知自己要走向何方,只是脚步不停,好像在找寻着什么。过了一会,远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点。包拯加快了脚步,看着那黑点逐渐扩大,慢慢变成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莫名地松了口气,一路小跑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人靛蓝色的衣袖,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先生!原来你也在这!这里是哪啊?我们怎么回去?”

不想,那人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三分急切和七分迷茫:“请问阁下是……?”

“欸?”包拯挠挠头,“我是你家大人啊!”

“那阁下可知,在下是……?”

“你是我家先生啊!”

搁在往常,这种罗圈话一说出口,公孙策的算盘就已经招呼上来了。可是,面前这位还是很茫然的样子,反过来问他:“你家先生?”

“对啊。公孙先生!公孙策!你到底怎么了?!”

包拯有些慌了,看见公孙策的安心瞬间变成了担忧和慌乱。难道先生失忆了或是痴傻了?可是包拯转念一想,这个地方,怕是并非他们平日所居之处,就像他落水于陷空岛后的梦境一般。这里的公孙策,或许还不认识他包拯?

*

刚刚“相识”的二人并肩在这虚幻的空间中散步。看着眼前没个尽头的路,包拯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学生不知。”

“唉……先生,那你知道什么啊?”包拯急于探求这个空间的奥秘,干脆问起了这样的问题。可是公孙策依旧摇头:“学生原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刚刚听到了自己的姓名,仿佛想起了一些事情……只是,学生想起的这些,似乎彼此矛盾、互相冲突……学生不知哪些才是真相。”

“哦?”包拯起了兴致,“先生说来听听。”

“嗯……”公孙策理了理思路,“学生虽茫然无知,却也感受到大人于我是极为重要的人,可是学生却不知是如何与大人相遇的。学生只能想起一些不同的片段,有的是学生经大相国寺了然大师推荐入开封府任职,有的是学生在端州府前被大人录用,有的是学生寄居白云寺同大人负气相识,还有的是说学生与大人年少相知……”

包拯有些愣怔,他自然记得与公孙策相遇的那天——想来那是他今生最珍重刻骨的一天。可是,听着先生描述的其他场景,包拯竟也有些熟悉,脑海中划过一丝丝别样的感触。

“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便是……学生的身世。学生仿佛是庐州府尹之子,官拜礼部侍郎;又仿佛是宝莱县触犯了刑律的郎中,隐姓埋名出逃在外;又仿佛……不知是被人偷换了卷子还是为何,学生只是屡试不中的落魄书生,蒙大人不弃才得安稳,只是不知家中还有何人……”

“先生别说了……”包拯蓦地心中发酸。相交多年,他竟不知先生身世如何。他祖籍何方?椿萱可在?师承何处?他精通刑律,妙手岐黄,钱谷仵作等事驾轻就熟,一身本领究竟如何练就?包拯发觉,先生从未提起这些,他便也从不知道、从不好奇这些。

“大人。学生直觉,你就是那个给我答案的人。刚刚见到大人之前,学生连自己的身体也未能感知,似乎一切尽是虚无。可是见到大人,学生便得知了自己的姓名,还想起了这么多……大人……”

“先生!”包拯实在受不住公孙策话语中的卑微,匆匆打断,而后极认真地说:“先生复姓公孙,单字名策,是读书科举的士子。先生才华横溢,无奈每每临考便神思不属,三次落第,漂泊端州。本府时为端州知州,帐下缺一主簿,在府外招人时偶遇先生。先生见本府资质平庸,自觉可一展才华,便欣然入府,从此你我二人成为生死至交。先生亦师亦友,本府固执、顽劣,仕途之上多有倚仗。与先生一道为民请命,乃包拯三生之幸……”

听着包拯的话,公孙策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他记起了,或者说,接受了包拯说的这些。

怎么能不接受?怎么会不相信?公孙策,本就是为了包拯而存在,由包拯所定义的啊!

一串串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公孙策的身体渐渐颤抖起来。他微微咬着牙,抬起头来看包拯,眼圈有些泛红。包拯有些慌乱,忙抱持住公孙策的双臂,好像下一刻就要将人拥进怀里。

“大人……我知道了!知道了!你现在一定听得见学生的话吧!大人!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啊!你若是去了,叫这偌大的开封府怎么办,叫学生怎么办?!这次算我求你……你能不能,像在陈州一样,吓我一次也好!不然的话,你要是醒不过来,就让我和你一起走吧!”

包拯真的将公孙策抱住,顺着对方的背安抚。他脑中天旋地转,视线也被泪水模糊,再三保证自己会醒过来。末了,他叹息一声:“包拯何德何能……先生又是何苦……”

公孙策贪恋着身上传来的温暖,心里不再是空落落的一片冰凉,刚刚说话压抑着的泣音渐渐逃蹿出来——他满身狼狈,泪湿重衫,早就顾不得什么君子端方。

何苦……吗……?公孙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许是本不存在于这世间,只是因为有了包拯,所以有了他。若是世间没有了包拯,他又是谁?

*

公孙策再醒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僵硬发麻。他松开紧握着的手,顺便摸了摸包拯腕间的脉。而后他猛地抬起头,通红发肿的双眼正对上床上人微微睁开的眼睛。

包拯觉得自己好像拼尽了全力,才抬起了发沉的眼皮。他适应着房内的光线,看到了公孙策满是惊喜的神情。刚刚梦中的事已经忘却,包拯反手握住先生冰冷的手指,脸上绽出一个吟吟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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